月薪两万的“造脸人”,为何快被自己造的“脸”淘汰?

AI短剧的“撞脸”现象
观众眼中的“千篇一律”
打开短剧App,会发现AI生成的脸相似度极高。男主角多是凌厉下颌线、薄嘴唇,女主角皆是鹅蛋脸、大眼睛。群演更是仿佛“原班人马”。偶尔出现的“明星脸”,实则可能是未经授权使用。这导致“AI撞脸”成为公共话题,观众质疑为何AI翻来覆去就那几张脸。
两类AI短剧的差异
AI短剧分“漫剧”和“仿真人剧”。漫剧是动漫、二次元画风,受众更年轻;仿真人剧模型生成逼真人脸,受众基数大。“撞脸”几乎都出现在仿真人剧,两类产品观众不完全重合。
抽卡师:造脸背后的新职业
抽卡师的工作内容
抽卡师是文生视频时代的内容操作员,把剧本拆成镜头,为每个镜头写提示词,让AI生成画面,再筛选可用的。AI出图有随机性,得反复生成、筛选,耗费算力,抽不到满意的就是“废片”。
抽卡师的职业发展与困境
这是个新职业,2024年前后兴起。阿秋入行后从普通抽卡师成长为组长、带新人。但多数抽卡师被卡在中段,核心竞争力从写提示词变成懂视听语言。不懂视听语言的抽卡师可能被淘汰,因为等模型进化,他们的工作可能被取代。

行业困境与未来走向
成本与质量的博弈
AI短剧制作成本低,带来产量爆炸,但也导致中腰部演员和群演失业。为省钱,制作方让脸雷同,这成了最优解。技术发展虽快,但赚钱不易,抖音降低分成系数,部分公司收缩业务。
稀缺脸的探索之路
行业试图让稀缺的脸重新“流通”,从“偷脸”转向“买脸”,但成本高昂。也有创业者探索新平台,主打“单次授权”。还有如刘梓瑜这样靠审美做出高质量作品的例子,只是规模化生产与创作逻辑相悖,行业未来走向不明。

相关问答
AI短剧为何会出现“撞脸”现象?
厂商为稳定不出错,将人脸特征往概率中心拉,且大模型训练数据多来自网红、明星,标签笼统,导致生成的脸落在狭窄审美区间,出现雷同。
抽卡师的工作流程是怎样的?
把剧本拆成镜头,为每个镜头写提示词让AI生成画面,再从结果里挑能用的。因AI出图有随机性,得反复生成、筛选,耗费算力。
AI短剧行业面临哪些困境?
成本与质量博弈,为省钱脸雷同,演员失业。技术发展下赚钱难,平台降低分成系数,部分公司收缩业务,稀缺脸流通困难。
“买脸”模式存在什么问题?
成本高昂,如星火动漫与虎牙合作的短剧,因人物都由本人授权,单分钟成本是普通漫剧好几倍,全量短剧成本更高。
未来AI短剧行业可能会有怎样的发展?
行业在探索稀缺脸流通方式,新平台出现。但规模化生产与创作逻辑相悖,未来走向不明,是继续挤人还是让人回到中心待解。
刘梓瑜的作品为何能脱颖而出?
他把提示词当导演台本,告诉AI角色行为和情绪的原因,凭借从2017年自学拍片攒下的审美,死磕镜头质量,所以作品没“AI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