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薪7000的抽卡师,为何只是AI短剧的「临时工」?

抽卡师:AI短剧浪潮下的多样人生
小阳:实习抽卡师的日常与困境
小阳在长三角一家公司实习,公司由真人短剧转型AI短剧后成立新部门。她作为抽卡师,日常看剧本写提示词生成视频再剪辑拼接。虽实习工资4000元高于行业平均,但正职抽卡师月薪4000-7000元,涨薪有限,且工作自由度低,常因导演要求重抽镜头。
小鲁:转型后的高强度与低薪资
小鲁毕业于211大学数字媒体艺术专业,从传统影视公司真人短剧摄影转型为AI短剧全流程制作师。所在公司实行“7天交付制”,工作强度大增,经常通宵,薪资却下降近40%,考核体系混乱,让他倍感煎熬。
小黑:创业者眼中的抽卡师岗位
小黑是抽卡师中唯一的创业者,他的团队采用“线上+线下”双轨制。他认为抽卡师算不上技术岗位,工作简单易上手,毫无不可替代性,直言只要会打字学三天就能做,这反映出他对该岗位的看法。
抽卡师:从“魔法师”到“流水线工人”的蜕变
门槛表象与实际能力要求
抽卡师刚出现时被称为“AI魔法师”,但很快变成“流水线工人”。表面门槛低,会打字就能做,应聘时只需发AI视频作品集。要成为高级抽卡师,需具备审美和镜头思维,像小阳所说,得懂镜头语言,不然无法理解导演要求。

成本重压下的行业变革
抽卡师工作虽对能力有要求,但无法回避高昂的算力成本。制作一个3分钟视频算力成本180元,一部120分钟短剧仅算力成本就达7200元,反复抽卡成本更高。这倒逼公司寻求降低成本方法,自动化工作流成为趋势,越来越多公司研发或购买AIAgent工具取代人工抽卡。
抽卡师背后:行业利润分配与权力转移
底层生产者与上游玩家的利润差距
在AI短剧行业,做承制的抽卡师等底层内容生产者赚钱不易,如小黑算的账,扣除成本后利润微薄,甚至可能亏本。而不直接参与生产的中间商却赚得盆满钵满,如囤会员号转手、转包单子抽成等情况。
行业内部权力结构的逆转
真人短剧时代导演是核心,AI短剧时代编剧话语权极度放大,实行“编剧核心制”,编剧可决定剧本内容甚至否决导演资产方案。导演和剪辑也在转型,从创作者变为AI的“监工”,抽卡师则成为最脆弱易被抛弃的环节。
小阳、小鲁和小黑三位抽卡师在AI短剧浪潮下有着不同经历。小阳把这份工作当作过渡,小鲁想转型AI导演,小黑准备投身AI短剧培训。抽卡师岗位兴衰揭示,AI时代单纯执行性工作易被淘汰,唯有不可复制的能力才能抵御冲击。

相关问答
抽卡师的核心工作是什么?
抽卡师需将编剧写好的剧本拆解为15秒镜头,通过撰写提示词引导AI生成视频片段,再筛选可用素材,这个反复生成、筛选的过程就是“抽卡”。
成为高级抽卡师需要具备什么能力?
要成为高级抽卡师,不仅要会用AI工具,更需具备审美和镜头思维,懂得镜头语言,脑子里有画面,知道如何写提示词让AI生成符合要求的镜头。
AI短剧行业的算力成本有多高?
行业内算力成本约为1元/秒,制作一个3分钟视频需180元,一部120分钟短剧仅算力成本就达7200元,反复抽卡成本会呈指数级上升。
AI短剧行业利润分配格局是怎样的?
底层内容生产者如抽卡师赚钱困难,而掌握核心资源的上游玩家和中间商赚得多。中间商囤会员号转手、转包单子抽成,编剧话语权变大,导演和剪辑转型。
抽卡师面临被取代的原因是什么?
抽卡师工作可标准化执行,且算力成本高昂,促使公司寻求自动化工作流取代人工抽卡,所以抽卡师面临被AI取代的困境。
小阳、小鲁和小黑对未来有什么打算?
小阳把工作当毕业过渡;小鲁目标是半年内升AI导演,不行就转行;小黑准备全力转型做AI短剧培训,他认为培训需求会爆发,利润比做承制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