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投行业募投管退难题下,牺牲LP利益会是解决退出难的必然吗?

创投行业的现状与挑战
行业的整体形势
创投行业已经持续两年低迷,募投管退的老问题不断叠加新变量。2025年随着DeepSeek、宇树现象级爆火,市场信心有所回升,投资、招聘重新活跃,中国科技资产有重估大潮。行业真的触底反弹了吗?这还很难说。从数据上看,募投数据连续两年腰斩,虽然有回暖信号,但行业的募投管退难题并没有得到实质解决。
从业者的体感差异
不同的从业者有着不同的体感。普华资本董事长曹国熊表示募资不易,退出虽回暖但仍不能过度依赖IPO。天图资本创始合伙人冯卫东称募和投在下降,但去年退出创新高,且体感国资占比增高。松禾资本创始合伙人罗飞认为旧问题在出清,新问题更多。国新基金联席首席投资官廖俊霞觉得信心略有回升,但募资和退出问题未实质解决。可见,行业内对现状的感受存在差异。
退出环节的困境与探索
IPO依赖的后遗症
过去多年基于IPO退出的盈利逻辑如今难以为继,这是当前退出难的重要原因。如软银中国资本管理合伙人宋安澜虽看到港股IPO有回暖,但仍预测行业是U型反弹而非V型反弹。海望资本执行总裁孙加韬也认为行业触底反弹为时尚早,真正反弹需要行业有造富效应。华盖资本董事长许小林指出今年体感变好但募资、投资、退出等问题仍存在,IPO退出仍是大问题。
非IPO退出的尝试
嘉宾们在非IPO退出方面进行了诸多尝试。张向阳所在公司通过提前回购、被投企业卖给上市公司等方式实现退出,尽管可能没赚到钱但提供了流动性。孙加韬提到集团组建并购基金推进并购,还可培育行业龙头作为收购平台,同时推动企业去港股和北交所上市。冯卫东认为非IPO退出将成为未来主流,如通过分红、转让等方式。

募资环节的状况与策略
国资参与下的募资
国资在募资份额中明显上升,但这并没有让募资变得更容易。曹国熊表示自己的募资基本是朋友企业加政府基金,社会资本低迷。冯卫东称国资募资份额虽上升,但政府对返投认定更严。罗飞指出国资对GP要求有三次变化,从资金合伙人到产业合伙人再到城市合伙人。
多元募资的探索
从业者们也在探索多元募资的可能。廖俊霞强调要将地方政府视为优质合作伙伴,充分协同资源。宋安澜提出先融好70%非国资再谈地方国资支持。孙加韬认为不能过度依赖地方政府资金,还可关注国家级大基金、金融机构等。许小林建议优化国资母基金、利用银行降息趋势、提升GP业务能力。张向阳则认为要重视招引,处理好与国有企业和当地政府关系。
在募投管退系统承压的情况下,创投行业虽有积极信号,但仍面临诸多挑战。退出难的解决或许需要调整投资逻辑,这可能涉及到牺牲LP利益,而募资也需要在国资主导等复杂环境下探索新的策略。

相关问答
创投行业目前最严峻的环节是什么?
目前最严峻的环节是退出。IPO受阻、并购落地难、S基金不理想等都体现了退出的困难,尽管有新的尝试,但仍面临诸多挑战。
为什么非IPO退出会成为未来主流?
因为IPO数量减少,完全依靠IPO实现基金收益和退出难以为继。像天图资本去年IPO退出比重不到5%,但整体退出金额创新高,大头是非IPO退出,所以未来非IPO退出会成为主流。
国资在募资中份额上升,为何募资没有变得更容易?
虽然国资份额上升,但政府对返投认定更严格,比如要求固定资产投资来认定返投,甚至溯及既往。同时,国资有自身诉求,与GP的“不可能三角”矛盾难以解决。
在退出方面,GP可以有哪些新的尝试?
GP可以尝试推动被投企业并购退出,培育行业龙头作为收购平台,鼓励企业去港股和北交所上市,在优质企业下一轮融资时适当卖老股等。
如何理解投资逻辑的转变可能要牺牲LP利益?
过去基于IPO的盈利逻辑下,现在要转向非IPO为主的退出方式。如产业方报价与心理价位差很多,用变化逻辑解决过去问题可能会有阶段性亏损、沉默成本,从而可能牺牲LP利益。
地方国资对GP的要求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国资对GP的要求发生了三次变化,从单纯的资金合伙人,到带来产业资源的产业合伙人,再到为地方招商的城市合伙人,这是一个自然演进的过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