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关税挑战下,中国应如何应对?

特朗普第二任期美国的状况
经济状况的转变
在特朗普的第一任期,2017-2019年美国和全球处于低通胀状态。但疫情后全球通胀中枢改变,美国通胀显著提升。疫情前发达国家对财政政策未达成共识,而现在两党对上台后的财政政策都倾向宽松,这将支撑总需求扩张和通胀黏性。
特朗普的权力及制约
明年共和党执政且掌控国会和最高法院,但特朗普权力仍受制约。从国内看,共和党内部矛盾将取代两党矛盾成为突出问题。美国国内通胀也制约其加征关税政策,现在加征关税会使通胀惯性继续存在,而之前低通胀时加征关税可行。
中国不应采取的应对策略
汇率贬值、补贴与让利不可行
我国有通缩压力,应积极扩大内需。部分美国经济学家认为加征关税影响不大的理由是人民币汇率贬值、政府补贴和企业让利,但这些不可行。汇率方面,根据巨无霸指数,美国不能指望人民币贬值缓解关税压力;财政紧张使地方政府难补贴出口企业;企业利润空间有限也无法让利。

出口转移的弊端
将出口转移到中间国家也不是良策。对美出口大幅下降会使数千亿美元涌向中间国家,这会给中间国家带来极大压力,近期调研显示部分国家已抱怨对华贸易逆差,短期内这样做可能引发新的贸易保护主义。
重视名义汇率计算的GDP的意义
购买力平价与名义汇率GDP对比
购买力平价衡量GDP对消费者福利重要,但在国家横向比较中作用不宜高估。发展中国家货币汇率常被低估,发达国家常被高估,这与巴拉萨-萨缪尔森效应有关。购买力平价反映居民购买力,而名义汇率GDP对跨国公司重要,跨国公司按此决策,它关系到企业利润等多方面。
美元指数与相关因素
美国进入降息周期美元指数仍可能强势。地缘政治重估是重要因素,国际局势不再稳定,日元失去安全货币功能,更多资本流向美国国债。主要经济体发展和前沿技术进展对美元指数也有支撑。
中国在关税挑战中的有利条件
产业转移成本上升
美国加征关税有制约因素,这对中国有利。2018-2019年部分中国企业已产业转移,但现在转移成本显著上升。拜登政府限制绕道贸易,中国企业近年对东南亚等地投资大增,中间国家承接能力达瓶颈,如越南的情况,这会使美国通胀压力上升。
应对关税战的态度
中国关键是做好自己的事。关税反制若引发连锁反应会导致多次博弈,如2018年的情况,所以中国应保持克制,从长远、宏观角度冷静应对关税战风险,不必计较一时得失。

相关问答
特朗普第二任期美国财政政策有何变化?
在特朗普第一任期,发达国家对财政政策未达成共识,而在其第二任期,两党对上台后的财政政策都倾向宽松,这是与第一任期的明显变化。
为什么中国不能靠汇率贬值应对美国关税?
根据《经济学人》巨无霸指数,日元、人民币等货币被认为大幅低估,但这并不意味着人民币汇率会显著下行来缓解关税对物价的传导压力,所以不能靠汇率贬值应对。
出口转移到中间国家会带来什么问题?
对美出口大幅下降会使大量资金涌向中间国家,中间国家将面临极大压力,并且已经有国家在抱怨对华贸易逆差,短期内还可能引发新的贸易保护主义。
购买力平价衡量GDP有什么局限性?
在国家横向比较方面,购买力平价的作用不宜高估。发展中国家物价水平低,货币被低估,发达国家则相反,所以在衡量国家间竞争力等方面购买力平价有局限性。
中国企业产业转移成本上升的原因是什么?
一方面拜登政府限制中国企业绕道贸易,另一方面中国企业近年对东南亚等地投资大增,中间国家承接能力达到瓶颈,如劳动力短缺和基础设施不足等,这些导致产业转移成本上升。
中国应对美国关税战应保持怎样的态度?
中国应保持克制,不应触发连锁反应导致多次博弈,要从长远、宏观的角度冷静应对,不必计较一时的得失。

